烟雨浙南
苍南平阳或者海风带着咸腥味的瑞安,似乎是熟悉的。两年前我便来过这些地方,那段 日子有些东西刚开始,那些或者并不算是梦想的东西。因知道我可以吃苦,韧劲便大抵会让一个人变得务实。又或者那段艰难的日子,我曾让一个女人失望。管他呢,这些都已经不重要。
台风这个词是不会在武汉出现的,遥想幼时六月时而狂风暴雨,这里几天的景象便让人觉得亲切,风让一大片树叶翻起,雨持续不断的冲刷下来,砸到地面让室内闻到水汽。08年在广州上班的时候,住在中山大道一个大学教师宿舍,一场台风便将小区满院子的芒果摇下到草地,当时我送姑姑与姑丈坐车回岑溪,路上装了半个箱子。
只是这里没有芒果,远离故乡,当然也不再是2008年的夏天。此刻我在法院调取的一份裁定书背面写下这些字句,当事人、工商局、经贸局、经侦大队、政府,这些的工作量使人感觉疲倦,交通时常可以把一个人的心境消耗无几,更别说过于虚无的热情。最后习惯了麻木了,生活的乐趣不会再有多少感染力,你便失去了很多东西。
将要离开平阳时,经贸局门口依旧大雨,接着编辑电话爬上一辆三轮车,两块或者三块,客运站便在不远的地方。坐上大巴,去温州或者去上海,起码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你会知道你完成了一些东西,有些焦虑和压力便留在了那里。雨继续下,窗外玻璃附着一条下泻的水线,苍南钱仓一带二三层平房,十字架标志随处可见。联排门扇瘦长,粉刷着暗褐或者暗红的沉郁色调。大雨下整个世界孤独而潮湿,似的某些恐惧弥漫而来,像,像莫里森的the end MV开头的片段。
只是这里总有那么些独有的心里谙熟的东西,低矮绵延的石山,随处可见的隧道,沿海的气息,这只属于某一部分人的熟悉与亲近。至今我不愿接受与进入在武汉的生活,所以长期以来心里抵触,没一丝欢愉。即使看到未来,即使知道完成后将离开。但是抵达的日子,却又是感觉漫长而遥远,让心里无所适从。
电脑里放着一个曲子,“我走在清晨六点,无人的街,带着一身疲倦”,要知道我多么想念我将要回去的故乡。
小荒。我是杨。苏菲亚。可能你忘了。今天突然跑到以前的博客。看到以前你给我的留言。
小荒,我是婉儿
我和杨都在南宁,而且在同一栋楼上班
上个月再次去了你的学校考试
想起几年前踩单车穿越半个城市去送东西的事情
有种散落天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