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terday
明天就要离开东莞了,收拾东西时看着客厅,难以割舍。兄弟说挺怀念刚来这的那段日子,他说的时候我刚从武汉回来,我说是啊,那时候虽然总会面临很多问题,但心情却不会这么复杂。就在那个晚上,以前玩得好的三个在咖啡馆里,却再也找不到以往的感觉。回来路上我想着想着,一切却总觉得那么熟悉,似乎稍稍往前一步,就能呼吸到那年九月初的气息,回到那个世界。
不管如何,在东莞的日子是最为安稳满足的,不过当时不懂得去满足,后来却觉得那种满足太过微不足道不思上进。只是当我遭受极大挫折的时候,当我无路可退的时候,我想更多的是回到东莞来。就像当初在义乌和杭州万念俱焚,想到的会是回到广州一般。幸好这一次是去广州,有的又是另一种久违的亲切。当然,如若不是广州,我必定是拒绝前行。
我总想记下些东西,脑海里却总在飘荡着《美国往事》里那几个美妙的音符:年老的德尼罗回到故乡,逃避追杀来到火车站,售票员问他要去哪的时候,德尼罗感到茫然,这时候莫里康魔一样的配乐瞬间想起,忧伤而怀旧,场景与音乐配合得绝伦,却又彷如回到年少时,几个人将钱箱放进储物柜中,火车站传来开往水牛城的乘务员催促旅客上车吆喝声。德尼罗回答,水牛城,此时配乐里忽然夹杂蹦出一个微妙的音符——Beatles在六十年代的yesterday里,I believe in yesterday 后边紧接着的“suddenly”。
再见东莞,这里从没有过什么梦想,却是可以安宁舒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