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湘潭回来后出现了一阵混乱,倚木打电话来跟我提起了去年在长沙的一些事,是的,那将是我生命中无法抹去的污点,整个夜晚我被深深的自责、愧恨与自卑、违背良心的不安所困扰。
“我想我的软弱与窝囊我想终会得到你正视的一天,然而当你和我认识到这些的时候,这已经不重要。你可以认为这几年事实上很短以及你看透了我这么一个骗子,抛弃姑娘卷起裤腿就走,如果你真的是这么认为,以及这些对我心理的羁绊、一些我童年时期膨胀的比任何欲望还强烈的虚荣心、纯洁的幻想与我没有在一个城市生存下去的勇气,这些都是自私的借口,那我将会很无耻的感到欣慰,而我对你的亏欠与愧疚强烈到了让我时刻感到耻辱与无法忍受的地步。”